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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語專家桂詩春談英語學習方法

我在抗日戰爭期間開始學習英語,接受的教育是殘缺不全的。小學六年級時,英語學得很差,被父親罰站打手心。他找來一本綴字課本(Speller),要我跟著他念ba,bi, be……。想不到這倒有點效:在班上聽寫時,居然能經常名列前茅。后來到了初中,學校常停課,父親請了一個在機場當過文員的“私墊”名師到家里來教我們幾兄弟漢語和英語,他用Mary Lamb的The Tales from Shakespeare(《莎士比亞故事集》),林琴南譯作《吟邊燕語》作為英語教材,用《古文觀止》作為漢語教材。他用的教學方法很呆板,念一句解釋一句。

我從小就喜歡看書。但在抗戰期間,卻找不到什么書看。我開始對英語感興趣,那是因為通過英語的窗戶,我可以看到一個更加寬廣的世界。那時能看到的是戰前出版的M.West主編的《新法讀本》,相當于現在的英語簡寫本,我看了不少。抗戰勝利后,跟著美軍一起到中國來的是許多平裝本(Paperback)通俗小說,絕大多數是偵探小說,當時我對偵探小說簡直上了癮,幾天就看一本。只要能夠勉強跟上故事的情節,就囫圇吞棗;詞典是很少翻的。我的英語能夠提高多少得益于這種“速讀”,因為它可以增長我對英語的感性知識。

當時還有一種“文摘式”的雜志,如《讀者文摘》、《皇冠》(Coronet),我也十分喜歡。因為里面的文章短小精悍,引人人勝。于是我就開始把這些我看得懂的文章翻譯或改寫成為漢語,并投稿到地方報章。有些稿子被采用,對我也是一種鼓勵。翻譯或改寫的前提是我必須白己看懂,這才迫使我去翻字典。當時用的商務印書館出版的《英漢綜合大詞典》,收錄的詞條比較多,能滿足我的需要。我的稿子被采納的越來越多,有較長的,居然成為連載。當時蘇聯還出版了一本叫做《蘇聯文學》的英語雜志,每期都登有一篇長篇小說。有一次我談到一位蘇聯作家的小說《金色的布拉格》(TheGoldenPrague),大受感動,就動手去翻譯整本小說,足足花了我大半午的時間。沒想到我剛譯完,詩人袁水拍的譯本就出版問世了。我也沒有后悔,只當是滿足了白己的一次翻譯創作欲。

我在中學階段又愛上了集郵。為了交換郵票,我又結交了30多位筆友(Penfriends),都是在海外的,特別是英國的(前)殖民地的,因為那些地方的郵票設計精美,色彩絢麗。我就專門找那些地方的筆友,每個星期都用一部破舊的打字機發出七八封信件,和筆友交換郵票。熟了以后就天南地北,無所不談。談得最多的是交流不同地區的文化。這種活動使我提高了英語的寫作能力,增加了地理知識,而且往往有意料不到的收獲。有一次我在筆友會的目錄中看到一位住在LongIsland的筆友的地址,就按址發信。信上免不了談些本地的風土人情,并打聽LongIsland在世界上哪個角落,有什么郵票可以交換。對方是一位美國老太太,她看我十分無知,竟然不知道LongIsland就在紐約附近。她就給寄來了兩大包裹,除了一大堆美國郵票外,還有很多書籍、地圖和小紀念品。禮尚往來,我寄回去一個中國木雕佛像。

這就是我在進大學前和英語打交通的一段小經歷,頗有點離經叛道,不足為訓。望讀者能取其要旨,而戒模仿。我沒有專門想到提高門己的英語能力,而是想到用英語來做點事:“讀”是為了看書,“寫”是為了通信,“翻譯”是為了投稿。

總之是在使用中學習英語:開卷有益,動手有益。

桂詩春教授簡介:

1930年生于廣州市,1955年畢業于中山大學外國語言文學系英語專業。留任廣州外國語學院院長,國務院學位委員會第二、三屆學科評議組成員,廣東省第五、六、七屆人民代表大會代表。現任全國外語教學研究會副會長、全國外語計算機輔助教學研究會會長、廣東外語學會會長。廣東外語外貿大學高校人文社科重點研究基地外國語言學與應用語言學研究中心教授、博士生導師。

主要著述有《心理語言學》(1985),《標準化考試──理論、原則與方法》(1986),《應用語言學》(1988),《應用語言學與中國外語教學》(1988),《實驗心理語言學綱要》(1991),《中國學生英語學習心理》(1992)《語言學方法論》(1997,與寧春巖合著),《新編心理語言學》(2000年),《應用語言學研究》(2000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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